孟京辉:拿商业实验一下先锋
来源:不详 时间:2014/8/20 22:18:15 点击:

孟京辉 在1999年的某几天,先锋导演孟京辉每天背着一个包坐着地铁奔波于北京城的东西两边,他在地铁上摸着那个包,只要那硬硬的还在,就有希望。没有人知道,那包里放的是后来上演1000场的话剧《恋爱的犀牛》(以下简称《犀牛》)全部制作费用,一共有21万多元,他分几次从他同学那里取回来的。就是这部创下中国当代戏剧史上演纪录的话剧,当初差点因为没有制作经费而放弃。 孟京辉最初的身份是先锋实验导演,《思凡》、《我爱×××》,一步步确定他的这个身份。没有人会认为他能创造一个话剧商业奇迹,尤其是,当他在小剧场鼓捣他那些实验作品的时候,小剧场话剧形态在北京这样文化氛围比较活跃的城市都难以生存。 1997年,孟京辉去日本待了一段时间,这期间他看了100多场小剧场话剧,有些话剧出自寺山修司、唐十郎这样的知名导演之手。这些人当时在日本掀起了跟政治、人生美学、传统、战后新的青年人生都有关系的小剧场浪潮运动。在看这些小剧场话剧的时候,孟京辉就想,小剧场话剧一定要有,一定要来劲,但怎么让更多的人知道它的存在呢? 正是这次日本之行,让孟京辉改变了很多艺术与商业之间的关系的看法,所以,回来后他排了《坏话一条街》、《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臭虫》、《犀牛》这样的话剧。cDN-WWw.2586.wang“我想关注些大家都特关注的事儿,然后在思想、主题和形式上找到一种冲击力,在视线上先吸引观众。”孟京辉说。从日本戏剧氛围中,孟京辉发现中国戏剧缺少的东西太多了。 孟京辉的身份特别,他虽然隶属国家话剧院,但他有一个自己的工作室,之前独立排演话剧的经历让他知道独立自由地去表达自己的作品不仅需要一个团队,还需要一个良性的商业循环,但又不能屈从于商业,所以在这方面孟京辉比很多导演想得都多。“我觉着还有一个达成的渠道的问题,所以慢慢就想,如果有了一个东西,就应该使其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人知道是有方法的,以前有的时候我们就像狗熊掰棒子,没有积累。” 2003年“非典”,上半年没什么戏排,这个阶段正好可以慢下来思考一下人生,于是孟京辉想到了《犀牛》里的主人公,做什么事都要坚持到底。想来想去,他就把《犀牛》拿出来演一次。2004年,他又把《犀牛》重新排了一次。到2004年,《犀牛》已经上演了100场。想到自己的戏可以演100场,孟京辉很知足,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当时戏里的几个主要演员段奕宏、郝蕾、王柠都有自己的事儿,孟京辉也有自己的事儿,他还要弄儿童剧,还要导《琥珀》、《艳遇》。“我忙着呢,没时间管这个,也没有这个意识,就觉得这个事儿已经差不多了,没问题了,这事儿就这么一直搁着。”孟京辉说。 一直到2008年,孟京辉有了自己的蜂巢剧场,有剧场就得有戏演,于是他又把《犀牛》拿出来了。“这个戏第一是文学的力量可以一直延展,第二是我们可以有固定的地方来开放,大家以后就在这个地方演。”孟京辉有这个自信能让这部戏一直演下去。从2008年到现在的4年间,《犀牛》就演了900场。而在《犀牛》不停的演出中,孟京辉也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一部好戏,不仅仅是它跟别的戏不一样,而是如果这部戏里面有一个能量,让这个能量一直有,那才是好戏。《犀牛》演出超过1000场了,《两只狗的生活意见》也马上到1000场了,还有两部戏上演超过300场了。这些让孟京辉开始思考一部戏的能量到底是怎么体现出来的。“是它的文学能量?是它的社会批判能量?是它这么多年永久不衰的美学的能量?这些咱们得想清楚,或者有时候想不清楚,你也得往里面放这个能量,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也得搁进去。”慢慢地,孟京辉发现《犀牛》开始跟自己的人生有关系了。“这个戏里伴随着我们的有两种东西,一种是神圣的、超乎生活的异常美好的东西,一种是特别世俗的、特别身体的东西,灵魂和身体的两种东西一直伴随着这个戏,涵盖了很多,一下一下就走到现在了。”
